他讪讪笑道:“既,既然没什么事儿,那我们就先回吧。”
此地不宜久留,走为上策。
姜砚无心纠缠,又舍不得,心事重重回头去看,却发现自己身后整片,早已空无一人。
温书眠不知何时逃脱,但总归两人私会,没被人抓个正着,不幸中的万幸。
男人奔波万里,以身犯险,摈除万难,只为这句情真意切的所思所想。
本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哪晓得心脏被人挖走的那一处,却仍然空落落的。
“南部别墅这几日,传来不少好消息。”
“前期提炼的物资悉数脱手,电销园区也成交好几笔大单子,皮克斯狠回一波血。”
“温先生不闹别扭了,跟他和好如初,还赏给兄弟们不少钱,大家日子都好过了。”
自雨夜一别,温书眠彻底消失,再也没到北部园区露过面。
姜砚找不到机会去看他,也得不到任何消息,没日没夜的胆战心惊,还要和瘦猴儿换班,巡逻值守。
倒是今日难得,两人得空轮休。
姜砚坐在潮湿冰冷的床沿边,仔细擦拭自己随身携带的配枪。
瘦猴儿睡到中午12点起,洗漱完毕,不太自在地绕着房间兜了好几个圈子。
视线偷瞥姜砚几回,又自作聪明地扯着其他,来和男人搭话。
在听到温书眠和皮克斯姓名被放在一起的当下,姜砚已然确认,那日夜里,瘦猴儿定是看到了他与那狐狸在一起。
男人擦枪的手指猛顿,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瘦猴儿看他反应,暗叹口气,双方都心知肚明:“姜哥,我是真把你当哥。”
他强调:“是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