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周身清冷、不近人情的气质外,期间如何瞧、如何看,也不像那阴狠凶恶的刽子手。
沈郁从业多年,自也知不能用外形去判断一个人的好恶。
但这实在是……
“想什么呢,你看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像是干屠夫活儿的吗?”
思绪被陆晓打断后,沈郁更觉得奇怪了:“那既然不是,你们抓他干嘛?”
“抓他干嘛?”陆晓笑道。
“国际a级通缉犯皮克斯,听说过没?”
沈郁吃惊:“他是皮克斯?”
“他倒不是皮克斯,但和皮克斯关系匪浅。”
沈郁呆呆的,不知其中缘由,只好听陆晓与他解释。
“要真说起来,这皮克斯还是个情种。”
“咱们这些年接触的大案子,哪个贼窝头目没有三五个情妇?”
“但偏偏这皮克斯和温书眠青梅竹马,伉俪情深,独得宠信十六年,地位无人替代。”
“刚刚你进来的时候,看到接警大厅挤在一起的受害人了吧。”
“总共七名受害人,被骗金额高达一百三十万,但温书眠脖子上挂得那条珍珠项链就价值三百万。”
“更别说他那爱马仕的鞋、香奈儿的衣服,普拉达的墨镜……”
陆晓总结陈词:“虽然这些年,温书眠并不活跃,没犯过什么大案子,国际刑警也没把他列入通缉范围内,但是和皮克斯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