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纵是百般懊恼,却也后悔不及。
温书眠拉他回去,邀功似得:“记得这是我第几次救你吗?”
从姜砚第一次行动出错,把柄落他手中,温书眠数日不提,却不代表忘记。
姜砚与他周旋不过,索性斩钉截铁地说:“你这是在害我。”
还是要把他往死里害。
“怎么会。”可温书眠还是笑着。
他声线冷冷,根本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我要是想害你,多得是法子。”
比如像瘦猴儿那样,能让他白吃个哑巴亏,还有苦说不出。
姜砚怔忪那处。
床缝外有微光透入,但他实际也适应了黑暗,所以能看到温书眠那双亮晶晶的眼。
对方手指又落在他心口处,一下一下轻轻点着。
像是那勾魂的妖精。
姜砚沉默许久,才忽然开口:“所以楼下的狗,是你故意放的。”
温书眠轻轻笑一声:“真聪明。”
他的语气像在夸奖。
可姜砚听完后却长长叹息。
事已至此,是他棋差一着,落了温书眠的圈套。
后续被人拿捏,是生是死,全凭造化,他都认了。
“你故意堵了我的路,又让瘦猴儿误会我与你之间关系匪浅,现下既已知黑曼巴会在楼下守株待兔,你能盘算到的事,黑曼巴比你大上二十多岁,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三十余年,又怎会揣测不到?”
若是再让黑曼巴误会自己也与温书眠不清不楚……
姜砚简直已经预见到了,日后谣言传出去,等皮克斯回来要如何将他分尸泄愤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