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只有沈为一人若有所思地站在三楼房门口,他静默地看着姜砚和温书眠呆过的那间房,视线认真地扫过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窗台。
那一瞬,他仿佛又看到姜砚抱着温书眠翻身而下,向远处仓皇逃离的背影。
一如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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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田间金黄麦浪翻滚,清风徐徐。
姜砚拽着温书眠的手往前,两人心里都堵着气,一路无言。
温书眠跌跌撞撞,踉跄几步,见姜砚不顾及他,也不肯停,便用力将自己的手指从他掌心内抽出。
这头刚停两步,谁知姜砚又转身,回头过来不讲道理地伸手夺了他手中的枪。
温书眠手指被人折伤。
姜砚指着他:“我再最后一次警告你,这里不是金三角,不许随便乱开枪。”
“我开枪是自保。”
“自保?”姜砚险些气笑。
他知道,从入境以来每一次遇到危险,温书眠都动过开枪灭口的念头。
第一次是查房的警察、第二次是沈为、第三次就是他们凌晨偶然目睹分尸现场的杀人凶手。
“你自保什么?他刀架你脖子上了吗?”
“等他刀架在我脖子上还来得及吗?”
“怎么来不及,他拿得刀、你拿得枪,等他上来你逃跑的时间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