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聈想通了关键,有些哭笑不得,又有点心疼。
这个傻子,肯定是看见了什么,又自己瞎琢磨,然后闷头吃醋了。
他尝试过去解释,但每次刚起个头,比如“那天那个学弟……”,商寄就会立刻打断他,语气硬邦邦地说:“不用跟我说,你的事你自己处理。”或者干脆转移话题,明显拒绝沟通。
谢聈看着他那副明明在意得要死、却偏要装出一副“我很大度我不在乎”的别扭样子,心里又软又涩。
他不喜欢这样的商寄。
他喜欢那个会对着他傻笑、会黏黏糊糊凑过来撒娇、会眼睛亮晶晶地跟他分享各种趣事、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炽热的商寄。
他喜欢商寄对他笑,喜欢那份独属于他的热烈和专注。
他不想商寄因为这种莫须有的事情不开心,不想看他把自己闷起来。
冷战持续到第四天下午。
下班时间快到了,谢聈透过实验室的窗户,看到商寄的车已经准时停在了老位置。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果然,那个研一学弟又抱着一本书走了过来,脸上依旧带着些腼腆和执着:“谢学长,这本书里有几个地方我不太明白,能再耽误您几分钟吗?”
谢聈看着他,这次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平静地开口,打断了他可能再次酝酿的勇气:“李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