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商寄磨了磨后槽牙,最终把一腔“委屈”和邪火生生咽了回去,悻悻地躺回自己的枕头,语气闷闷的,“有蚊子,我帮你打蚊子,不小心碰到的。”
这个借口拙劣到他都想给自己一拳。
“蚊子?”谢聈困惑地皱了皱眉,南川这个季节哪有蚊子?但他实在太困了,脑子转不动,听到“没事”两个字,便也懒得再深究,嘟囔了一句“哦……快睡吧……”,翻了个身,背对着商寄,没过几秒呼吸就又变得均匀绵长,再次沉沉睡去。
留下商寄一个人瞪着天花板,脸上还带着那个微热的巴掌印,心里五味杂陈。
这叫什么事儿啊!
第二天早上,商寄醒来时,谢聈已经起床了,正在浴室洗漱。
商寄对着镜子看了看,果然,左边脸颊上有一个非常非常浅的、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的淡粉色痕迹,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是个小小的手掌印轮廓。
“……”商寄嘴角抽搐了一下。
幸好痕迹不深,估计一会儿就能消。
他洗漱完走出卧室,谢聈正在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餐,看到商寄出来,谢聈很自然地说:“醒了?牛奶在微波炉里,自己拿。”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清冷,仿佛完全忘记了昨晚半夜发生的“袭击事件。”
商寄看着他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那点憋屈又冒了出来,但又没法说,只好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时,门铃响了。
商寄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精神抖擞的顾及、陈倚,还有一脸平静的陆糈。
“商哥!早上好!蹭早饭来了!”顾及大大咧咧地打着招呼,目光扫过商寄的脸,突然顿住了,眼睛猛地瞪大,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卧槽!商哥!你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