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会用插科打诨的方式逗他开心，有时会直接霸道地拉他出门散心，有时只是默默地给他一个结实的拥抱，告诉他“有我在”。

而商寄偶尔因为工作压力或家族事务烦躁时，谢聈也会安静地陪在他身边，递上一杯温热的茶，或者只是握着他的手，用那种平静的力量安抚他的情绪。

他们像是彼此最坚固的盔甲，也是最柔软的软肋。

某个晚上，两人窝在沙发里看电影，是一部关于未来科技的老片子。

片子里的主角为了拯救爱人，跨越了时空障碍。

商寄忽然感慨道：“要是真能穿越时空就好了，我就穿回到十一年前，先把那个自作聪明的你揍一顿，然后直接把你绑走，省得浪费这么多年。”

谢聈靠在他怀里，闻言轻笑了一下：“然后呢？两个高中生私奔？喝西北风吗？”

“我打工养你啊！”商寄理直气壮，“端盘子发传单总会的吧？反正肯定比后来那十一年强。”

谢聈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紧了些。

虽然知道是玩笑，但心里却泛起一丝酸涩的暖意。

或许在另一个平行时空，他们真的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不过现在也挺好。”商寄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语气变得认真，“虽然绕了远路，但现在的我，更有能力保护你，保护我们的感情。现在的你，也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算太晚。”

“嗯。”谢聈轻轻应了一声，“不算太晚。”

电影的光影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窗外，南川的夜景璀璨如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