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寄比他还要兴奋,大手一挥,说要好好庆祝,差点又要把整个餐厅包下来,被谢聈无奈地制止了。
最后两人只是在家附近的私房菜馆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餐,商寄开了一瓶珍藏的红酒,絮絮叨叨地规划着以后每天接送谢聈上下班的路线,仿佛那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谢聈笑着听他安排,心里被一种细碎的、平凡的幸福感填满。
他开始按时上下班,重新投入充满挑战和成就感的科研工作。
同事们都很友好,氛围融洽。
虽然工作忙碌,但每天下班,知道家里有个人在等着,或者会准时接到商寄“到哪儿了?”的询问电话,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商寄也确实践行着他“五点下班”的承诺,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在外多留。
他甚至把一部分需要深度处理的工作也搬回了家,就在书房里谢聈旁边那个位置上完成。
两人各忙各的,偶尔抬头交流几句,或者只是默契地给对方倒杯水,气氛宁静而温馨。
谢聈对拥抱和肢体接触的依赖依旧明显。
尤其是在工作疲惫或者情绪稍有低落时,他会下意识地靠近商寄,寻求那种肌肤相贴的踏实感。
商寄对此照单全收,甚至乐在其中,他喜欢谢聈这种全身心的信赖和依靠,这让他感觉自己被需要,也让他更加确信,这次他们真的走在了正确的路上。
抑郁症的药物在医生的指导下继续缓慢减量。
谢聈感觉自己睡眠质量好了很多,噩梦的次数明显减少,那种无时无刻笼罩着的疲惫感和虚无感也在逐渐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