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谢聈的担心最终压倒了一切。
他必须出去,必须亲眼看到谢聈,必须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机会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午后降临。
父亲接了一个紧急电话,似乎是工地出了什么事,匆匆忙忙地出了门,临走前照例反锁了房门。
母亲大概在午睡。
商寄贴在门板上,听着父亲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心脏狂跳。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雨幕模糊的世界,豆大的雨点疯狂敲打着玻璃窗。
三楼,不算太高,楼下是松软的草坪。
一个疯狂而冒险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行动。
将床单和被套撕成条,结成一根不够结实但勉强可用的绳索。
一头死死绑在沉重的床脚,另一头抛出窗外。
雨水瞬间将布条打湿,变得沉重而湿滑。
没有时间犹豫。
商寄抓住那湿漉漉的布绳,翻出窗户,沿着外墙一点点向下滑。
雨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冰冷刺骨。
湿透的布条勒进手心,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