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谢聈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个字:
【谢聈:好。】
手机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后,被一连串的【啊啊啊啊啊!!!】和【万岁!】刷屏。
接下来的几天,商寄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行动力和效率。
他迅速搞定了往返动车票,预订了一家评价很好的民宿,甚至还做了份详细的行程规划发给了谢聈。
——虽然里面充满了“据说超级好吃”、“网红打卡地”、“必去”之类不靠谱的标签。
谢聈则负责查漏补缺,核对了车票时间,研究了北静市的公共交通,并将商寄那份天花乱坠的行程精简优化成了一份逻辑清晰、时间合理的实用攻略。
出发的前一晚,谢聈罕见地失眠了。
他将行李检查了第三遍,心里充斥着一种混合着期待、紧张和一丝负罪感的复杂情绪。
而对面的商寄,则在群里直播他的打包过程,照片里衣服乱糟糟地塞了半个箱子,还附带一个呲牙笑的表情:【 ready to go!】
第二天在动车站汇合时,商寄背着一个巨大的双肩包,拖着个看起来快炸开的行李箱,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远远就冲着谢聈挥手。
谢聈则依旧是那个整洁清冷的模样,一个尺寸刚好的行李箱,一个装着书和笔记的双肩包。
三个小时的动车旅程,商寄几乎没安静过一会儿。
一会儿指着窗外的风景大呼小叫,一会儿拿出零食投喂谢聈,一会儿又凑过来看谢聈在看什么书,被推开后又自己戴着耳机哼歌,脚还跟着节奏一点一点的。
谢聈由最初的不适应,到后来渐渐习惯了他的吵闹,甚至在他递过来零食时,会自然地接过。
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城镇,仿佛也将南川的一切琐碎烦恼暂时抛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