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商哥什么意思啊!”
“定情信物吗这是?”
“商寄你重色轻友!”
谢聈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脖子上沉甸甸的金牌贴着皮肤,还带着商寄身上滚烫的热度和汗味。
他的脸瞬间就红了,手忙脚乱地想要摘下来:“你干什么……这是你的……”
“替我拿着!”商寄按住他的手,手心滚烫,眼神灼灼,带着刚刚夺冠的兴奋和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沾沾喜气!一会儿你跳远也得拿个牌回来!”
说完,他用力捏了一下谢聈的手,才转身重新投入哥们儿的包围圈,接受众人的顶礼膜拜。
谢聈站在原地,脖子上挂着那枚沉甸甸的金牌,指尖还残留着商寄手心的温度和力度,周围是同学们哄笑和起哄声。
他感到无比的窘迫,但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当众“标记”和认可的奇异暖流划过。
下午,男子立定跳远项目开始。
比起田径赛场的速度与激情,这里的氛围相对轻松一些。
商寄果然跑了过来,挤在沙坑旁边,毫不顾忌地大声喊着:“谢聈!加油!看好你!腿用力蹬!”
谢聈本来心态平和,被他这么一喊,反而紧张起来。
第一次试跳,节奏没把握好,成绩一般。
“没事没事!调整一下!下次肯定行!”商寄比他还着急,在场外手舞足蹈地指导,“手臂摆起来!带动身体!”
谢聈深吸一口气,屏蔽掉商寄的噪音,专注回想动作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