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聈依旧提早到了教室,刚坐下,商寄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四目相对瞬间,两人同时迅速移开视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早。”商寄的声音有点干,拉开椅子的动作幅度大得夸张。
“早。”谢聈低头翻书,指尖微微发紧。
一整天,他们都处于一种诡异的、欲盖弥彰的状态。
上课时,商寄不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偷看谢聈或者用笔帽戳他,但他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落在谢聈低垂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和淡色的嘴唇上,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心跳失序。
谢聈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目光,脊背绷得笔直,假装全神贯注地听讲,笔记本上的字却写得有些飘。
课间,商寄想和谢聈说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笨拙地问一句“喝水吗?”,或者没话找话地评论一下天气。
谢聈的回答也简短得不能再简短:“不喝。”“嗯。”
这种反常的互动很快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前座的许愿转过头借笔记时,好奇地看了看他们:“你们俩今天怎么了?怪怪的。”
“有吗?没有啊!”商寄立刻大声否认,声音洪亮得可疑,还欲盖弥彰地拍了拍谢聈的肩膀,“我们好得很,对吧同桌?”
谢聈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往窗边挪了挪。
许愿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没再多问。
真正察觉到不对劲的,是他们的死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