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心情极好,嘴角一直咧着,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碎星。
“喂,谢聈,”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差点撞到跟在他身后一步远的谢聈,“你……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嗝……被小爷我的酒量折服了?”
一股淡淡的啤酒麦芽香气混合着商寄身上特有的、阳光般的味道扑面而来。
谢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偏开头:“你喝多了。”
“谁……谁多了?”商寄不服气地反驳,为了证明自己没醉,还试图走直线,结果歪歪扭扭地差点撞到路灯杆。谢聈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
商寄就势抓住谢聈的胳膊,稳住身形,嘿嘿一笑:“看……还是得靠我吧?不然你就撞上去了。”
谢聈:“……”
他试图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但商寄抓得挺紧。
“松手。”
“不松!”商寄反而抓得更紧了,半个身子几乎都靠了过来,声音带着醉后的黏糊和理直气壮,“我……我这是防止你走丢!大晚上的,你长得这么……这么好看,被坏人拐跑了怎么办?”
谢聈耳根一热,用力甩开他的手,语气冷了几分:“商寄!”
“好好好,不碰你不碰你……”商寄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脚步却依旧踉跄,“优等生就是规矩多……碰一下怎么了……”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又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谢聈看着他那副样子,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只能继续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步的距离,像个沉默的守护者。
夜晚的南川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显得宁静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