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和风油精的味道愈发浓烈。
谢聈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战斗状态。
他的复习计划表精确到了每分钟,错题本又增厚了一倍,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颜色的批注和总结。
他甚至压缩了部分睡眠时间,眼底染上了淡淡的青黑色,但眼神依旧锐利专注,像一把绷紧的弓。
商寄的变化则更为外显。
他课间不再溜出去打球,和哥们儿的插科打诨也明显减少。
那堆永远乱糟糟的试卷和讲义破天荒地被他塞进了一个大大的文件袋里,虽然依旧谈不上整齐,但至少能找到了。
上课时,他转笔的频率低了,盯着黑板的眼神多了前所未有的专注和……疲惫。
他甚至会主动拿出语文书和英语笔记,皱着眉头啃那些需要背诵记忆的内容。
“喂,这个‘之’字的用法到底有几种?怎么老是分不清?”某天午休,商寄用笔帽戳了戳谢聈的胳膊,指着语文复习资料上的一处,语气带着罕见的烦躁。
谢聈从一堆物理公式中抬起头,看了一眼:“七种。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独立性、宾语前置的标志、定语后置的标志、代词、动词‘到往’、助词‘的’、音节助词无实义。”他流畅地报出,并随手在草稿纸上写下几个例句,“结合句子成分和上下文判断,记典型例句最快。”
商寄看着那几条清晰的例句,若有所思:“……哦。谢了。”
他拿回自己的书,低头默默记诵起来,那副认真的模样让谢聈都感到些许意外。
竞争的张力在两人之间无声地蔓延。
他们不再像月考前夕那样交流题目,更多的是各自为战,偶尔抬头看向对方时,眼神里都带着审视和绝不认输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