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同学!动作规范点!”教官指着商寄吼道。
商寄懒洋洋地应了声“是”,但下次踢腿时依然我行我素。
谢聈抿紧嘴唇。
休战?
看来某人根本不懂这两个字的意思。
一上午的训练在重复和汗水中度过。
休息哨声响起时,学生们如获大赦,纷纷奔向树荫下的休息区。
谢聈找到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拿出水壶小口喝水。
他注意到商寄和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朝服务社走去,笑声张扬。
不一会儿,商寄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罐冰可乐。
他故意从谢聈面前走过,可乐罐上的水珠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
“啊——爽!”商寄拉开易拉罐,气泡涌出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区格外清晰。
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满足地叹息。
谢聈别开视线,拧紧自己的水壶盖子。
幼稚。
下午的训练更加艰苦。
因为有几个同学正步走不协调,全班被罚多练半小时。
太阳炙烤着塑料跑道,热气从脚底蒸腾而上。
谢聈感觉自己的迷彩服已经湿透又烘干了好几次,后背结了一层薄薄的盐霜。
他的水早就喝完了,喉咙干得发痛。
教官终于大发慈悲:“休息十分钟!”
学生们瘫倒一片。
谢聈走到休息区,发现饮水机前已经排起长队。
他默默站在队尾,计算着能否在休息结束前接到水。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晃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