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晚上想吃啥?食堂还是后街?我请客!”
陈星的区域则像一片被无形结界笼罩的净土。
桌面整洁到令人发指,书本按照高低和颜色分类排列,笔筒里的笔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他通常戴着降噪耳机,面无表情地对着计算机敲代码或者看文献,自动屏蔽外界一切噪音。
——特指周放发出的噪音。
只有当周放的骚扰突破某种阈值时,他才会冷冷地瞥过去一眼,或者扔过去一个简单的字:“吵。”“滚。”“烦。”
历嘉之和时奕泽早已习以为常,一个淡定地戴起耳机看剧,一个兴奋地围观并随时准备记录周放的新骚话。
新室友林致则在经历了初期的震惊和无所适从后,逐渐进化出了在八卦好奇和努力学习的双重心态中反复横跳的技能,偶尔还会偷偷给家里打电话:“妈,我宿舍情况有点复杂……但人都挺好……嗯,特别……活跃。”
然而,宿舍空间毕竟有限,四人同住,总有许多不便。
尤其是对热恋期(周放单方面认定)且骚操作不断的周放来说,更是感觉束手束脚。
他想半夜爬起来给星星盖被子,虽然大概率会被打,不行,会吵到别人。
他想早上用骚气冲天的早安吻唤醒星星,虽然大概率会被泼水,不行,有伤风化。
他想随时随地抱着星星腻歪,虽然大概率会被过肩摔,不行,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