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惊讶地回头看向儿子:“你还有这手艺?”
“秘密学了三个月。”池觉得意地眨眨眼,“差点把手指头都磨没了。”
屋里飘着诱人的香气,混合着面粉、醋和炖肉的温暖味道。
池翼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手上还沾着面粉:“来了?正好,面刚和好!”
江辞轻轻点头:“爸。”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滑出嘴唇,没有一丝犹豫。
池觉记得江辞第一次重新叫出这个字时,老父亲偷偷在阳台抹了半小时眼泪。
池翼走过来,仔细打量着江辞:“胖了点,好,上次见你太瘦了。”他注意到江辞手上的戒指,眼睛一亮,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洗手,包饺子。”
厨房里,四口人各就各位。
池妈妈负责调馅,池爸爸擀皮,池觉和江辞包饺子。
这是他们家的传统。
——年夜饭可以简单,但饺子必须全家一起包。
“小辞,试试擀皮?”池妈妈递过擀面杖,“我教你。”
江辞犹豫了一下,接过工具。
林雨站在他身后,手把手教他如何转动面剂子,如何用力均匀。
面粉在案板上扬起细小的白雾,沾在江辞的鼻尖上,像撒了一层糖霜。
池觉偷偷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曾经连肢体接触都无法忍受的江辞,现在能坦然接受母亲的手把手教学。
“这样?”江辞小心翼翼地擀出一个不太圆的皮,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