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写论文。”江辞解释道,指着计算机,“明天截稿。”
“我知道。”池觉点点头。江辞提前一周就告诉过他这个截止日期,甚至还把日程表分享到他的手机上——这是他们同居后江辞养成的习惯,为了让池觉不必担心他的突然消失。
“你出汗了。”江辞突然说,伸手碰了碰池觉的额头,然后皱起眉,“心跳也很快。”
池觉抓住那只手,将它贴在自己脸颊上:“只是梦,没事了。”
江辞任由他握着,虽然不太理解这种接触的必要性,但他已经学会容忍——甚至在某些时刻,享受——池觉的肢体接触。
特别是当他察觉到池觉特别需要安慰的时候。
“几点了?”池觉问,虽然他能看到计算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
“三点三十一分。”江辞精确地回答,“你应该再睡一会儿。七点还要上班。”
池觉摇摇头:“等你一起。”他指了指计算机,“还要多久?”
“二十分钟。”江辞说,“数据分析部分已经完成了。”
“那我陪你。”池觉调整姿势,靠在江辞肩上,闭上眼睛。
他能闻到江辞身上淡淡的熏衣草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丝墨水和纸张的味道——这是江辞特有的气息,让他安心。
江辞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他仍然不习惯长时间的肢体接触——但很快放松下来,重新打开计算机继续工作。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声音轻柔而有节奏,像一首催眠曲。
池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最后的感觉是江辞轻轻将毯子盖在他身上时,指尖擦过他脸颊的温度。
早晨七点十五分,闹钟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