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分钟。”池觉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撒娇,“我想抱抱你。”
这个请求让江辞的眼睛微微睁大。
在过去几个月里,他们已经逐渐建立了某种肢体接触的默契——池觉会先询问,江辞会考虑后给出明确答复。
但今天池觉的语气有些不同,更柔软,更需要。
江辞低头看了看怀中迭得完美的衣物,又看了看池觉期待的眼神,最终慢慢走到沙发前,小心翼翼地将衣服堆放在茶几上,确保它们不会散开。
然后他站到池觉面前,身体略显僵硬,像棵笔直的小树。
池觉轻笑一声,伸手握住江辞的手腕,轻轻一拉,江辞就跌坐在他腿上。
这个动作三年前会让江辞惊恐地跳开,现在他只是稍微绷紧了身体,然后允许池觉环抱住他的腰。
“今天怎么了?”江辞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池觉衬衫上的一颗纽扣。
池觉将下巴搁在江辞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江辞身上有阳光和熏衣草洗衣液的味道,干净得让人心醉,“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我们一整天都在一起。”江辞指出事实,语气中带着轻微的困惑。
今天早上他们一起去了学校,中午在食堂吃饭,下午在同一间自习室学习。
“在一起不代表不能想你。”池觉收紧手臂,把江辞抱得更紧些,“乖宝,你好香。”
江辞的耳尖微微泛红,这个反应让池觉心头一暖。
经过三年的相处,江辞已经能够理解并接受更多的情感表达,虽然他自己仍然不擅长用语言响应。
池觉轻轻摇晃着怀里的江辞,像哄小孩一样:“今天李教授跟我说,你的论文被《数学年刊》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