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觉闭上眼睛,绝望像潮水一样涌来。
两周的日夜奋战,那些为了完美算法而争吵的夜晚,那些为了用户界面而反复修改的凌晨——全都白费了吗?
“我去。”江辞突然说,声音轻但坚定。
池觉猛地睁开眼:“什么?”
“我去比赛。”江辞直视着他的眼睛,“代替你。”
这个提议如此出乎意料,池觉一时说不出话来。
江辞讨厌人群,讨厌公开演讲,讨厌成为焦点。
而现在,他主动提出要独自面对评审团和观众?
“你确定吗?”池觉小心翼翼地问,“那里会有很多人,还有很多提问”
“记得所有内容。”江辞打断他,“你写的代码,我写的算法。每个函数,每行注释。”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xue,“全部在这里。”
池觉这才明白江辞之前说的“全部记住”是什么意思。
这个拥有照相式记忆的男孩,真的能一字不差地复述他们的整个项目。
“但是答辩”
“练习过。”江辞轻声说,“和你,每晚。”
确实,过去一周他们每晚都模拟答辩,池觉扮演评委提出各种刁钻问题。
江辞起初只能点头或摇头,后来渐渐能用简短句子回答,最后甚至能进行技术性讨论。
但那是私下里,在安全的、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
“如果如果太紧张”
“就呼吸。”江辞接上他的话,“数质数,看墙角,像你教我的。”
池觉的眼眶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