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来接你。”池觉说,“数学楼门口,十二点整。”
江辞点点头,走进教室。
他没有回头看池觉,但背挺得很直,像个勇敢的小士兵。
池觉自己的课在计算器楼。
一进门,窃窃私语就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尴尬的沉默和躲闪的目光。
他径直走到常坐的位置,打开笔记本,假装没注意到异常。
“哥们,你还好吗?”同班的陈果凑过来小声问,“那个帖子太恶毒了。”
“我们很好。”池觉强调“我们”两个字,“江辞比他们描述的勇敢一千倍。”
上课铃救了池觉,使他免于更多询问。
但教授刚走进来,教室门又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赵级,穿着崭新的衣服,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
他在池觉前一排坐下,故意回头看了一眼。
“哟,池觉。”他压低声音,“听说你弟弟回来了?还以为他又要玩失踪呢。”
池觉的拳头在桌下攥紧,但他强迫自己深呼吸。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只会给江辞带来更多麻烦。
“滚开,赵级。”他平静地说,“这里不欢迎你。”
赵级冷笑一声:“江大是你家开的?那个精神病能来,我就不能?”
教授开始讲课,打断了这场不愉快的对话。
但池觉的注意力已经无法集中。赵强的出现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