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觉在他身边坐下,两人肩膀轻轻相触:“但现在你回来了。”
“嗯。”江辞点点头,“因为你说爱我。”
这个简单的承认让池觉的眼眶发热。
他克制住拥抱江辞的冲动,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饿吗?我叫外卖?”
“披萨。”江辞说,嘴角微微上扬,“加双倍芝士。”
这是池觉记忆中江辞第一次主动选择食物,而且如此具体。他忍不住笑了:“遵命,乖宝。”
当披萨送到时,江辞已经洗了澡,换上干净的居家服。
他们坐在茶几旁,安静地吃着,偶尔交换只言词组。
池觉的手机不停震动。
——校园网的讨论,朋友们的关心,甚至辅导员的询问。
——但他暂时不想理会。
此刻,只有这个安静的空间和对面这个复杂的男孩是真实的。
“明天”江辞吃完最后一块披萨,突然说,“我要去学校。”
池觉惊讶地抬头:“你确定?那些帖子”
“不用理会。”江辞的语气罕见地坚定,“数据表明回避只会强化欺凌。”
这是池觉听过江辞说的最像“反抗宣言”的话。他微笑着点头:“好,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当晚,池觉睡在江辞公寓的沙发上,虽然江辞表示不介意他分享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