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你还是老样子,总觉得自己什么都知道。”他跨上自行车,“让开,我要走了。”
池觉抓住车把:“至少告诉我你现在住在哪?怎么联系?我们得谈谈”
“没必要。”江辞重复道,用力掰开池觉的手指,“我们早就不是兄弟了。”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池觉。
他呆立在原地,看着江辞骑远的身影,瘦削的背挺得笔直,没有一丝留恋。
直到那个白点消失在视野里,池觉才如梦初醒。
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我见到江辞了在江大他是新生代表”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然后是池翼难以置信的询问:“你确定是他?他还好吗?他有没有说”
“他不肯跟我说话。”池觉的声音沙哑,“他说我们早就不是兄弟了。”
一阵沉默后,池翼叹了口气:“给他点时间,小觉。这五年他一定经历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挂掉电话,池觉决定去特殊教育学院问个清楚。
如果江辞不愿告诉他,那就从官方渠道了解。
特殊教育学院的办公楼小而安静,走廊墙上贴满了学生作品和活动照片。
池觉在宣传栏前停下脚步——最新一期院刊的封面正是江辞,标题是《从自闭症患者到数学天才:一个特殊学生的成长之路》。
“找人?”一个温和的女声从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