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轮到他们时,池觉特意选了那匹蓝马,小心翼翼地把江辞扶上去,自己站在旁边护着。
音乐响起,木马开始旋转。
江辞起初僵硬得像块木头,但随着旋转的继续,池觉惊讶地发现他的肩膀渐渐放松,甚至——是错觉吗?
——嘴角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上扬。
“喜欢吗,乖宝?”池觉在喧闹的音乐中大声问。
当然没有人回答。
但当木马停下时,江辞的手指轻轻勾住了池觉的衣角,只有一秒,但足以让池觉的心像气球一样飘起来。
那天晚上,池家来了不少亲戚为池觉庆生。
大人们围着蛋糕说说笑笑,孩子们则在客厅里追逐打闹。
江辞早早躲进了客房——太多陌生人让他极度不安。
“你那个傻子弟弟呢?”表弟王磊一边啃鸡翅一边问,“怎么不见人?”
池觉的笑容瞬间消失:“闭嘴,他不是傻子。”
“不是吗?”王磊不以为然,“连话都不会说,不是傻子是什么?我妈说——”
池觉的拳头已经招呼上去。
鸡翅飞到了墙上,王磊捂着鼻子嚎啕大哭。
大人们闻声赶来,场面一片混乱。
“池觉!怎么回事?”池翼厉声喝道。
“他叫江辞傻子!”池觉梗着脖子,眼睛通红,“他不是傻子!他会画画,会弹琴,他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