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念被吓了一跳看着面色苍白似鬼魅的语文老师愣住了。
“再大声点!”课堂上语文老师戒尺狠狠拍在顾念身上。
顾念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这一戒尺本便没有收力,身上没旧伤都要疼三声,更何况顾念这旧伤未愈又叠新伤的身躯。
她疼得差点站不稳。
“装模作样。”语文老师嗤了一声,让站都站不稳的顾念站着读。
路过她身后在睡觉的男生时却假装没看到。
顾初念缓过神来,握住即将落在她身上的戒尺,掌心传开刺痛。
她将戒尺用力一拽,语文老师便摔在了桌子上。
“放肆!”语文老师被压在写满污言秽语的桌子上无能狂怒。
它的尊严不容被冒犯,即便这么狼狈也端着为人师表的架子。
“放开我!果然差生就是差生居然敢对老师下手。”
“还不快放开,我可是你老师!”
语文老师不断挣扎,顾初念面无表情,抢过它的戒尺,对着它的屁股就是啪啪几下。
“你竟敢,你竟敢!”语文老师眼眶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初念充耳不闻,直至蓝色的血液浸透了语文老师的裤子。
语文老师跌坐在地上,落在它身上的都是讥笑的目光。
“顾念,你怎么能这么对老师?”门打开,走进来一个人,是班长。
是班长又不是,因为她没了影子已经不是人了。
教室里剩下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进了医务室,不管是人是诡都没有再出来的,班长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