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师没有自保能力,平日里不愿意见人,一直在自己的房间。”见几人沉默胡基地长有求于人不好太过拿乔。
“你们队伍里也有一名预言师,相信能理解他的小心。”胡基地长补充,转眼看到一袭白衣胜雪丁点脏污都没沾上的牧言语气弱了几分。
几人更是沉默,牧言这个预言师她们都是当肉盾用的。
原来预言师要小心呵护,几人皆是感叹。
知道了但是不改,牧言是她们几个人中最难攻克的一道防线,她们之所以这么狂也有一部分牧言在有安全感的原因。
“你们的预言师是如何算到我们会来这里的?你又是如何认出我们的?”心里隐隐有了答案但顾初念还是问出了口。
“这。”胡基地长一脸难色。
“需要我们去送命却连这都不愿意告诉我们吗?”夏涵冷漠的盯着面前的两人。
“具体我也不知道,前天他突然叫我过去,说有五个人会在这几天到我们的城市来,她们或许能带我们走出这里。”胡基地长说得含糊。
“自从那天以后我们便派人守在了唯一的传送阵并重点关注基地进出的人。”
“就是那个老大爷?”顾初念略做思索只有那个坐在售票区以外老神在在的老大爷比较有嫌疑。
在这种时候一般人不会随意跟人搭讪,特别还是从传送阵过来的外地人。
“什么老大爷,那是我爹,才六十岁。”水枪青年嚷嚷。
“眼神有问题吧。”水枪青年瞪了顾初念一眼。
“我说怎么脑子看起来不太好,原来是老来得子宠坏了。”夏涵悠悠的扫了水枪青年一眼。
“我爹那是给基地做贡献,这么大太阳你以为谁都愿意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待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