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就叫，夏涵也不带怕的，直接让她打电话。

那中年妇女似乎是没想到夏涵会这样，拿着电话的手僵住了神色为难。

见她没再大喊大叫，在其他人围过来之前，夏涵一把将中年妇女拖开，马上上车离开了。

夏涵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跟顾初念俩人讲了一遍。

“她们是人吗？”驾校的教练就不是人，那路上的商贩有没有可能也不是人？

“我不确定，但她们有影子。”手指在茶杯边缘摩挲着，夏涵想起路上的一幕幕，顿觉心累。

“我们过来的大部分路段都是这样的。”牧言脸上也露出疲态。

那种不要命的拦车方式她们没办法只能停下，为此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

“我们还被困在一段路上一天一夜。”真糟心，道具用不了，遇到有人的路段基本都会被迫停下，直到那些人放弃，夏涵的脸上满是无奈。

“幸好我们的车子是s型防御，不然那些人。”牧言的话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能意会到其中的意思。

“她们都有影子吗？”想到考科一时部分题目所表达出的意思，顾初念眸中闪过亮光。

“没注意看。”那会光顾着糟心了，根本没时间去观察其他东西。

“那些人大多面黄肌廋，很是憔悴，应该是人。”牧言只近距离见过司机一个诡，所以对诡的了解很有限。

司机身型微胖，除了身上有几分似有若无的死气与脖子上一道及其明显的红痕之外没有其他看起来不健康的地方。

牧言将他的猜测跟几人说了一遍，几人表示赞同。

顾初念俩人遇到的诡多，身上除了一种莫名令人后脊发凉的感觉外也并没有其他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