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这个破驾校！强制扣积分就算了，补考一次还这么贵！她被榨干了。

“怎么了？”见方舒眼神无光的看着虚空，顾初念疑惑。

“没事。”方舒看着自己的三个title，考虑着卖掉它们的可能性。

‘身份是不可转让的，死了这条心吧。’脑海里传来她的剑嘲讽的声音。

‘你有什么可嘲讽的，我连自己都养不起了，你不会以为我还有钱养你吧。’方舒在脑海里淡淡回应。

还好意思说话，要不是为了给它买这买那她至于现在一分没有吗？养剑可是很贵的，特别是挑嘴的剑！这不要那不要的，看得上眼的都贵得很。

“这上面显示我现在是驾校的股东。”车上的时候教练谈论事情的时候也没避着她，结合自己的身份奖励，她理所当然的猜到了顾初念三人中也有股东。

“你们也是吧。”平坦在飞毯上，神情安和。

顾初念有些惊讶，停住了想看叮咚响的面板的手，看向方舒光滑白皙的侧脸。

“我是百分之30。”方舒也没瞒着什么，直接就告诉了顾初念自己的股份。

“我是百分之40。”

当时教练一个人抒发了一路的情感，顾初念几人其实没说几句话，可教练的话语指向性太明显了，方舒不知道才怪了。

“你打算离开这里吗？”顾初念问道。

这驾校没人管不行，可江世跟顾初念是要离开的，她们在这边也不认识什么人，也不能真的将这个地方交给一个诡，如果方舒有留下的意图，那这件事就好办了。

“我打算在这里修整一段时间。”方舒有些诧异她的问话，随即反应过来。

“你们打算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