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一瓶解毒剂给南情服下，顾初念心下暗道，千万不能再被顶住了，真的是一滴也没有了。

“你们干了什么？”卫浩然暴怒。

顾初念与南情一脸懵的对视。

“是你们那个小伙伴，去办了驾驶证。”教练活动活动筋骨，笑容明媚。

“终于摆脱那个老变态了。”点了支烟，教练语气轻快。

车身在俩人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再度反转，惊得南情大叫一声。

“哦，忘记提醒你们了。”吐出眼圈，教练语气没有丝毫歉疚。

“所以你们本来是归卫浩然管的？现在归江世管？”心里埋着很多疑问，顾初念觉得答案教练这应该有个七七八八。

“我们是服务于规则。”教练只是淡淡的回复。

“卫浩然为什么奇奇怪怪的？感觉跟被鬼附身了一样。”南情问。

顾初念也望向教练，很显然这个答案她也很想知道。

“被换魂了，那个老变态占了他的身子。”

总觉得这个说法怪怪的，南情与顾初念对视一眼都露出一个黄黄的笑容。

虽然想歪了但意思还是领会到了，还想再问点什么，车身剧烈的晃动。

“这次不是我。”教练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