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浩然？他？”顾初念不确定道。

教练点点头，欲言又止，末了还是提醒道。

“你们小心着点他，他有时候。”远处的人影越靠越近，教练终是闭了嘴。

三人也识趣的没有吭声，到底多留了个心眼。

“喝水，大家喝水，都是朋友，别拘谨。”卫浩然满脸堆笑的一个个发水。

“喝啊，大家怎么不喝。”他拧开瓶盖率先喝了一口。

“是不是拧不开瓶盖？你们这群小姑娘啊。”

说着就要拿过南情手里的水。

“不了不了，我可以的。”南情摆手拒绝。

卫浩然的气色比昨晚好了不少，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有了光采，脸上也挂起了笑容不再是半死不活的状态。

就是，感觉上有些奇怪，跟变了个人似的。

南情在面板上三人的小群吐槽。

‘他怎么这样了，从活泼男大变成油腻领导的感觉。’

‘可惜啊可惜’

‘遗憾啊遗憾’

‘别靠他太近了，感觉有古怪。’顾初念发道。

一个人怎么做到的一个晚上气质变化这么大？

南情：‘yes，sir’

江世：‘了解。’

一路无话，只有卫浩然在抒发核心价值观。

一会年轻人要努力奋斗，现在正是年纪，一会打听三人的学历与家庭，一会又问有没有对象，这么大了该结婚了。

顾初念三人烦不胜烦，有种被家里亲戚叨扰的错觉。

教练则彻底闭上了嘴巴，两个耳朵折成九十度，连歌都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