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面如死灰，碎碎念着我的脚我的脚我的脚，没了没了没了，我完了完了完了。

男生一到副驾驶座就大声叫唤，楚晚拉着顾初念要讲话，江世只好坐上了副驾驶座。

副驾驶座意味着要先考。

‘你可以的。’顾初念默默给江世发去信息，以示鼓励。

“没事的，就当是练车。”楚晚看出了江世的紧张，安抚道。

江世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姐姐，好巧，你们也想快点考完吗？听说这一关很危险唉。”

充满活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初念感觉自己也活过来了三分。

“我们朋友科目二没过，想陪着她就说要练科目三，本来以为是一起，没想到教练分身了。”想到这里顾初念嘴角抽动。

“还可以分身？魔法？”楚晚声音高了几度，看起来很兴奋。

“没，就是四肢还有眼睛跟身体分开，一只手跟眼睛跟着我朋友，剩下的跟着我们。”

她们练车都是尽量忽视教练的异常，不敢细想。

“还能这样。”楚晚沉默了一瞬，表示赞叹。

“你们教练没什么异常吗？”听楚晚话里的意思，她们教练不会这样，难道是每个教练都有自己的‘特色’

“我们教练挺正常的。”眨了眨眼睛，回想了下自己练车的经历，楚晚摇摇头找不出什么可吐槽的点。

楚晚的话不似作假，顾初念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难不成是她们太过倒霉，刚好遇见一个不太正常的教练？

旁边的男生听见楚晚这话眼角抽动，张了张嘴巴但没说话，车子平稳的运行，楚晚与顾初念的对话使车内的气氛少了几分紧张多了几分和谐，他状态稳定不少。

人行横道没有踩刹车减速，江世的双眼变得模糊，好多人，血淋淋的，撞上他的车，一个，两个，三个，老头，老太太，小孩，中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