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顾初念忍住笑意拍了拍江世的肩,他不会真以为夏涵没留一点肥料吧?看着阴郁却意外单纯。

江世眯着眼睛看了顾初念一会,见对方也没有看向他的意思默默收回了视线。

啧,他怎么会担心夏涵那家伙没给自己的植物留后路?所谓自作多情最为尴尬。

帐篷有一定的隔音效果,五点一到,叫不醒南情,顾初念只好跟江世先吃了早餐。

玉米粥与海鲜粥再加上一碗豆浆一碟咸菜,倒没有多丰盛,主要两人也都没什么胃口。

起得太早再加上心头多少有点紧张。

好赖叫不起南情俩人盘腿坐在南情周边,看着呈大字式的南情叹了口气。

江世突然戳了戳顾初念,顾初念疑惑的顺着江世所指的方向看去,瞬间浑身僵硬。

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吊长着舌头对着她们的方向。

仔细看还有些莫名的熟悉。

俩人对视一眼,是教练!

“怎么办,还出去吗?”顾初念有些发憷。

“不了吧。”江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俩人达成共识,瞥过头去当做没看到。

“话说,你开过车没?”气氛太过诡异,顾初念开口想调节下这寂静的空气。

“考了,驾照拿到手了。”江世僵硬一笑。

“去年寒假本来准备约科目三,因为一点事耽误了,也算有点基础。”顾初念也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