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情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看着她们，眼中有几分担忧又带着几分心虚。

顾初念与江世吐够了，才彼此搀扶着走到南情跟前。

“对，对不起。”

沉默好一会，南情才别扭的走到顾初念跟前。

顾初念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时候我做错了一个题目，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好多血，我甚至还可以闻到我，我是真的很害怕。”

南情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

凳子上坐着不少人，此时都看过来。

这边坐着的人要么坐立不安满脸惶恐，要么一脸麻木眼神空洞。

顾初念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接过江世的纸巾递给了南情。

“没事，我没有怪你。”

南情哭得失了声，几次张口说不出话来。

“你们，是刚刚考完吗。”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走过来，神情忐忑。

“我们刚考完科目一。”江世答道。

部分坐在凳子上的人神色一变，像是想起什么来，干呕几下，有些甚至跑到垃圾桶旁。

高马尾也注意到了周围的盛况，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她就是来参加科目一的，刚出副本就被一个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拉上了车，之后被莫名其妙扣了积分她还想理论却被骂了一通之后便被拉到这里来了。

“很难吗？”女孩有些紧张，好像江世几人回答个是她就能马上昏过去似的。

“就是跟普通科目一一样，答题，过了就去签个字。”江世语气淡淡，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真的吗？”高马尾女孩心稍微放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