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

牧言耳廓泛起了可疑的红。

夏涵还是第一次见牧言这个样子,有些好奇的凑过来。

“你俩怎么了?”

夏涵贱兮兮的笑,看得顾初念嘴角一阵抽搐。

“没什么。”牧言连忙摆摆手。

夏涵狐疑的看向顾初念。

“你把他怎么了?”夏涵古怪的盯着两人。

这话说得,顾初念一阵无语。

“逼良为娼?”江世默默经过留下一句,吓三人一大跳。

“差点忘记有这么一个人了”夏涵挠挠头。

江世幽怨的看了三人一眼,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保持着一个能听见她们小声说话又不算太近的距离。

“咳咳”顾初念欲盖弥彰的咳嗽两声以掩饰尴尬。

要是这人身体太弱了,一直在低烧状态,他自己又比较独立不太喜欢跟人亲近,她们久而久之就,嗯。

“你身体怎么样了?”顾初念走近问。

毕竟用着人家的植物,转头就把人家忘了什么的,害。

“还行,死不了。”起初江世还以为是体贴他所以做什么事都没算上他,结果她们压根就是忘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顾初念悻悻然走开,又到牧言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