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想安慰闫严,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何屿,你说,我到底该怨谁,我是该恨我爸,还是该怨自己”闫严的声音越来越低,“如果那天我没去找他对质,或者如果我能早点发现,是不是”
“闫严,”何屿轻声打断了他,学着曾经闫严做过的那样,捧住他的脸,认真道:“你听我说,谁都有错,唯独你没有。”
“但你要明白,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恨谁、怪谁都没有意义。你应该振作起来,闫氏集团需要你,你的品牌也需要你。”他顿了顿,“现在不是颓废的时候,还记得吗?当初是你告诉我,人生没有如果,要往前看,对不对?”
闫严在黑暗中盯着何屿,眼眶通红。
何屿看到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再次抱住了他。
“你说,对不对?”
“何屿,我知道,但我——”
“我懂,我都明白,答应我,你先睡一觉,等睡醒了,我们再聊好不好?”
闫严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
他躺了回去,却紧紧攥住何屿的手腕不肯松开,何屿叹了口气,索性靠在床头,任由他握着。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就在何屿以为闫严已经睡着时,突然听到对方沙哑的声音:“何屿,能不能还我第二个人情?”
“什么?”
“等我忙完所有事情,能陪我去普吉岛再跳一次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