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指向十一点时,何屿终于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车子驶入熟悉的小区时,何屿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他担心闫严会出事。
等抵达公寓门口,何屿输入之前的密码果然打不开,过了片刻,他试着输入自己的生日,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酒精与烟草味。
屋内一片漆黑,他摸索着打开壁灯,昏黄的光线瞬间填满了客厅。
“闫严?”他轻声唤道,却没有得到回应。
何屿小心翼翼地穿过客厅,避开地上散落的酒瓶和衣物。卧室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发现星空灯也熄灭了,借着手机的光亮,何屿终于在床边角落里发现了烂醉如泥的闫严。
何屿走过去伸手探了探闫严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皱起了眉。
很快他转身去浴室找毛巾。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何屿忙得团团转。他先是用温水浸湿毛巾,轻轻擦拭闫严的脸和脖子,然后翻箱倒柜找出医药箱,找到退烧药,又去厨房烧了热水,小心翼翼地扶起闫严的头,哄着他把药片吞下去。
“走开别管我”闫严在半梦半醒间挣扎了一下。
“闭嘴,吃药。”何屿强硬地命令道。
等喂完药,贴完退烧贴,何屿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他坐在床边地板上,一直看着闫严。
半夜时分,何屿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惊醒。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趴在床边睡着了。抬头看去,闫严正半睁着眼睛,目光涣散地望着他。
“何屿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