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很好吗?他已经回去帮你了。”何屿努力让自己声音维持平静。
“是啊,可他做这些的目的是为了跟你在一起,而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说不动他,我只好来说服你了。”闫政勋叹了口气。
“你就是这样做父亲的么?”何屿继续淡淡道。
“什么?”闫政勋显然没料到这个回应。
“利用他对母亲的愧疚逼迫他按照你的意愿去结婚,”何屿字字如刀,“现在又要逼迫一个他真心喜欢的人离开,来达到让他留下的目的。难道你从未思考过,除此之外别的方法吗?”
“你懂什么?”闫政勋的脸色阴沉下来。
“我是不懂你们大集团的弯弯绕绕,”何屿站起身,“但我知道怎样才算一个好父亲。”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闫政勋的胸口剧烈起伏,突然咳嗽起来。
“咳咳你如果不离开,”闫政勋很快恢复正常,“就别怪我对你们出手,想封杀一部电影,很简单。我现在还能和你说话,是再给你机会。”
何屿看着眼前这个人,突然觉得可悲又可笑。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那我谢谢闫总给的机会了。”
走出会所,何屿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突然觉得无比疲惫。他当然不会因为闫政勋的威胁就乖乖就范,但这部电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业,整个团队为戛纳电影节准备了那么久
坐到车里,他拿出手机,点开与闫严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晚闫严发来的:“明天出差,祝你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