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是真心的。”何屿诚恳道。
闫严只是轻轻摇头:“没事,你陪着阿姨,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说完,他冲何妈妈点了点头,便安静地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何屿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他每天都会和妈妈说话,讲他这些年拍过的风景,遇到的有趣的人,甚至小时候的糗事。
可妈妈始终沉默。
何屿发现,她会对leo点头微笑,会在闫严来探望时轻声说“谢谢”,甚至会和护士聊几句家常。唯独对何屿,她总是别开脸,或者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出院前一天的傍晚,何屿终于撑不住了。他悄悄走出病房,独自上了天台。
夜风中,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却觉得连烟草的味道都泛着涩意。
病房里,闫严推门而入,发现何屿不在。
“何屿呢?”他问正陪何妈妈聊天的leo。
leo指了指天花板:“何先生去天台抽烟了。”
闫严走上天台,看到何屿站在栏杆边,脚下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手里还夹着一根。
“怎么专门跑这里抽烟?”闫严走到他身边。
何屿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明天让leo接我妈出院吧。”
闫严侧头看他:“临到最后一步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