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低下头,动了动唇:“我从没想过,我妈我妈会有我"他的声音哽住,手指努力撑着墙。
郑文旭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歉意:“何屿,对不起。如果不是我”
何屿没有回答。
闫严见状,对郑文旭低声说道:“先让他缓缓再说吧。”
郑文旭抿了抿唇,最终决定退到一旁。
这时,护士推门出来,轻声说道:“病人醒了,目前血压、心律平稳,家属可以进去。但病人目前还是很虚弱需要静养,受不了太大刺激,一次只能进一个。”
何屿猛地抬起头,走到门口却在握住门把手时突然僵住。他想起今天下午和妈妈激烈的争吵,想起妈妈那句“让他滚。”,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
闫严看出他的犹豫,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没事,进去吧。别的事情,有我在呢。”
这句话勉强给了何屿一些鼓励和安慰。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妈”何屿走到床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
病床上的母亲没有回应,过了很久,只是默默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妈,还难受吗?”何屿强压下心底的失落,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我不知道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