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角落的小桌前吃饭。见有车来,他放下筷子,起身走了过来。
闫严降下车窗:“车胎爆了,能补吗?”
“行,”老板点点头,擦了擦手,“下车等着吧。”
闫严下车和老板交涉,何屿则站在一旁环顾四周。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张小饭桌,看到了花生米配二锅头。
“可能要等半小时左右,”闫严走回来,看了眼手表,“最快二十分钟。抱歉,没想到今天出门会”
“你是不是说过今晚都听我的?”何屿突然打断他。
“什么?”闫严一愣,他记得自己好像没说过这句话。
“我说,”何屿慢悠悠地重复,“你不是说今晚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哦,是。”
“那好,”何屿指着角落里的折叠桌,“你去跟老板商量,今晚咱们就在这儿喝。”
“在这儿?”闫严有些意外。
“怎么?闫总放不下面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闫严解释道,“我只是怕你没吃晚饭——”
“那你去沟通吧,”何屿直接走过去往小板凳上一坐,“不行的话就请回吧。”
“行,怎么不行。”闫严转身就去找老板。
其实何屿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谁让闫严这么不要脸地纠缠他?
不一会儿,闫严回来了,在何屿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