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拨通好友的电话。
“怎么?灯都不开,不顺利?”沈煜难得没有开玩笑。
闫严沉默了一下,低低应了一声。
沈煜思考了片刻说:“如果实在不行,试试霸王硬上弓?”
闫严皱眉:“什么意思?”
“要我说,他越是抗拒你,你就要越强势。”沈煜的声音带着几分认真,“身体的记忆错不了,身体的反应更错不了。”
闫严语气略带讽刺:“你似乎看上去很有心得。”
沈煜轻笑:“这不,哥们追直男的经验嘛。”
“那你追上了?”
“追没追上不知道,”沈煜拿着手机躺到床上,“但他弯不弯我心里有数了。”他拉近屏幕,“信我,强攻别怂。”
“我连他面都见不着,怎么强势?”
“那就见到后试试。”
电话挂断后,闫严思索沈煜的话。
话虽然荒唐,但并非全无道理。
如果继续这样小心翼翼,面见不着,记忆恢复不了,只能陷入死循坏。
凌晨四点,何屿在昏沉中醒来。
额头滚烫,喉咙发干。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传来的温度让他皱了皱眉,他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