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蒂在指腹灼烧出一圈红痕,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何屿?”郑文旭惊讶地看着坐在地上又哭又笑的何屿。
他蹲下身,轻轻搂住何屿的肩膀安抚道:“你怎么在这里?没事吧?”
随后视线落到何屿手上,一把抓住被烫伤的手:“你疯了?”
何屿茫然抬头,眼神空洞无光。
郑文旭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了正在宾客间举杯穿梭的闫严,瞬间明白了什么。他试探着问:“是因为闫严?”
何屿没有回答。
“我认识他十年了。”郑文旭用湿巾小心擦拭着何屿的手指,“他永远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
何屿根本听不清郑文旭在说什么,他现在只觉得后悔极了,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接下那个拍摄,为什么要认识闫严,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入这样难堪的境地。
“别哭了,”郑文旭想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看到你这样,我”
但最终又改成了拥抱。
何屿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力气推开。
婚礼仪式很简单,很快就结束了。宾客们纷纷上前敬酒,闫严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胸口那股烦闷。
“有心事?”秦舒冉走过来,“不怕喝多啊?”
闫严扯了扯嘴角:“结婚嘛,高兴。”
秦舒冉笑笑:“没看出来。”随即拍了拍他的肩,“好了,不打扰你喝酒了,我去那边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