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出来的一刻,闫严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何屿的睫毛湿漉漉的,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接吻而微微红肿。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人的纵容已经超出了预期,他想他或许不仅仅是迷恋这具身体,更迷恋何屿此刻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模样。
他俯身,再次吻住何屿的唇,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温柔许多,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何屿仰着头回应。
两人在床上缠绵许久,直到呼吸渐渐平复,闫严才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身体,何屿懒洋洋地靠在闫严怀里,其实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他在酒吧演了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见到闫严,但此时他却觉得自己真得醉了。
他的眼神迷蒙,带着几分不真实的柔软,手指轻轻拨弄着水面。
闫严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手指顺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在腰窝处轻轻打转。何屿舒服地眯起眼贴近他的身体,像只餍足的猫。
“闫严”他突然凑近闫严的耳边开口,声音带着醉意的黏糊。
“嗯?”
何屿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嘴角扬起一个得逞的笑:“我喜欢你。”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闫严下意识屏住呼吸,手指微微收紧,扣紧了何屿的腰。
但下一秒,何屿又补了一句,声音含糊却带着赤裸裸的挑逗:“喜欢你干我”
闫严的眸色瞬间暗沉,那股刚刚升腾起的悸动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欲望。他一把扣住何屿的后颈,凶狠地吻了上去,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水花四溅,何屿的呼吸被掠夺,意识模糊间,只能紧紧攀附着闫严的肩膀,任由对方将自己带入更深的浪潮中。
这一夜,何屿的醉意从最初的五六分变成了十分,而闫严的纵容,也仿若失了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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