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严按下按钮,电梯门打开——郑文旭好巧不巧就站在里面,两人视线骤然相撞。
“闫严?”郑文旭显然很意外,“你怎么在这?”
闫严冷着脸走进电梯,没有回复他。
郑文旭走出电梯,似乎没察觉到他的低气压,继续道:“你也是来看何屿的吧?我刚刚送他回来。”他无奈地摇摇头,“他也是,应该好好在医院休息的,非要闹着出院。虽然伤得不——”
电梯门在郑文旭面前关上,把郑文旭未完的话截断在了门外。
上升的电梯里,闫严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企图压住心底涌出的不悦。
而此时,何屿正站在浴室镜子前,艰难地扭着身子查看后背的伤势。青紫的淤痕和伤口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轻轻碰了碰伤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门铃声突然响起。
“这么快就发现了?”何屿快速将纱布重新贴上,想起郑文旭临走时披在他肩上的外套还落在沙发上。
他快步走到客厅,随手抓起外套,光着上身就朝门口走去。
“你是不是忘记拿外——”
门一拉开,何屿的声音戛然而止。
闫严站在门外,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目光从何屿光裸的上身扫到他手中的男士外套。
再结合何屿说出口的话,意识到这件外套就是刚刚下楼的郑文旭的。
他想起电梯里郑文旭那副关切的模样,眸色骤暗。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