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严眸色一暗,抬手捏住他的后颈:“我是怕你再出事,到时候没人联系上你救你了。”
“怎么会?不是还有你么?”何屿笑的灿烂。
从川西回来后,何屿发觉,他和闫严像是被某种后劲缠上了。
闫严最近几乎每天都来公寓,除了偶尔不得不回公司或者回闫家去应付那些推不掉的饭局。
何屿有时半夜醒来,发现身边空荡荡的,但第二天晚上,那人又会准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超市的购物袋,沉默地进门,换鞋,然后去厨房做饭。
他徒然生出了一种……自己好像在和闫严谈恋爱的错觉。
甚至他把川西偷拍的那张合照打印出来明晃晃地摆在了床头柜,闫严也没说什么。
直到这天,他接到出差的通知。
“明天要去深圳三天。”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闫严切菜的背影说道。
闫严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何屿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突然觉得胸口发闷。
三天。
仅仅只是三天而已。
为什么他却觉得焦躁难熬。他想起从前和林子些在一起时,自己可以三个月不回家,连一通电话都懒得打。那时候他觉得,感情不过是生活的调剂,可有可无。
但现在,光是想到三天见不到面前的这个人,他就觉得难以忍受。
这算什么?
分离焦虑症吗?
为了克制自己想要从背后抱着他的冲动,何屿转身去酒柜里拿了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