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望着餐桌上逐渐冷掉的菜,轻轻一笑,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那没事了。”
没等leo再说什么,他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清晨,闫严宿醉醒来发现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他点开屏幕,何屿发来的晚餐照片赫然映入眼帘——虽然卖相不佳,但能看出是用了心的。
闫严盯着照片看了许久,心想一个月的冷静期也该差不多了。
就在他准备回拨电话时,通话记录里何屿的未接来电引起了他的注意。
“leo,”他叫住正要离开的助理,“昨晚何屿来电话了?”
leo停下脚步:“哦对,我忘记告诉您了。”
“他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就挂了。”
“对了,闫总,医生说您烧虽然退了,但最近还是要多注意休息,下午的会议是否需要帮您——”
“没事,正常开。”
“好。”
leo走后,闫严皱了皱眉,拨通何屿的电话,却只听到机械的女声提示关机。
他放下手机,心想可能是没电了,也没太在意。
当天会议结束,下班时分,leo坐在驾驶座回头问:“闫总,今天回哪?”
“去何屿那。”闫严合上文件,语气如常。
然而半小时后,当他推开公寓门时,迎接他的只有一室寂静。
闫严环顾四周,发现何屿的相机包和常用的那几件外套都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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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奖竞猜小屿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