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何屿突然清醒了几分,“我的航班”
“航班都取消了。”闫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可能走不掉了。”
何屿撑着床垫想坐起来,却被闫严一把按回枕头上。
“别乱动。”闫严从床头柜拿出药片和水,“吃颗退烧药,再睡一会儿。”
何屿接过水杯时手指碰到了闫严的指尖。
这样的闫严他没见过,眉头微蹙,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
他吞下药片,犹豫着开口:“昨晚”
“等你好了再聊。”
等何屿彻底清醒时,窗外的雨声依旧。
他看了眼手机,已经是第二天旁晚五点多。烧退了,但身上还残留着些许疲惫感。
闫严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醒了?饿不饿?”
何屿点点头。
闫严拿起房间电话,低声吩咐了几句。不到二十分钟,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摆好饭菜又安静地退了出去。
等何屿彻底坐在餐桌上吃饭,已经过去了半小时,他低头吃饭,能感觉到闫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房间里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那个”何屿放下筷子,声音比想象中更干涩,“我们”
话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他盯着餐盘里的食物,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闫严也没接话,只是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在指间转了两圈又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