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kelly叹了口气,“没有参照物,看不太出来。”
“什么参照物?”何屿皱眉,漱了漱口。
“就是吃醋啊。”kelly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比如说,你和某个人亲近,看看他的态度如何?”
何屿动作一顿,盯着镜子里自己恢复气色的脸:“我上哪里薅人?”
“你问我,我问谁?”kelly无奈道,“哎呀不跟你说了,我上班要迟到了。”
电话挂断,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何屿这几天一直记着kelly的话“找个参照物”。
可他的社交圈向来干净,除了工作就是独处,连个能配合演戏的人都难找。
更别提闫严,自从那天后,剩下的几天拍摄都不见踪影。
这天拍摄全部结束,grace兴冲冲地跑来:“小何老师,晚上庆功宴您一定要来啊!我们闫总包了房山云野露营地,星空帐篷、篝火烧烤全安排好了!”
何屿正收拾器材,闻言手指一顿。他本要拒绝,却想起kelly的建议,状似随意地问:“那你们闫总会去吗?”
“闫总平时从不参加这种活动,”grace压低声音,“但我听闻特助说您和他认识呢,说不定他会因为你来呢。”
“闻特助?”
grace眨眨眼:“就是leo呀。”
何屿收拾好相机设备,瞬间调整好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