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好像真的对他动心了。
次日,何屿站在闫严的酒店房门前,抬手敲了敲,发现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敲,这次加重了力道,依旧无人应答。
何屿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拨通了闫严的电话,机械的提示音响起,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转而打给leo,对方接得很快,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迟疑:“何先生?”
“你好,我想问一下闫严不在酒店房内吗?”何屿直截了当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闫总……今早的航班,已经回北京了。”
何屿的手指蓦地收紧。
“他走了?”
“是的。”
得到确定的答复,何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那,他的手伤怎么样了?”
“医生已经处理过了,没什么大碍。何先生放心。”leo回答得滴水不漏,但语气里的疏离感却让何屿心头一沉。
挂断电话后,何屿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几秒,忽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昨晚还在纠结这人的态度,今天他居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他在期待什么?
闫严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冷漠、疏离、永远保持距离。
可即便如此,何屿还是忍不住给他发了条消息。
【岛屿】:你手怎么样了?还疼吗?
但消息发出去后,没有收到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