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你会发现,人有时候,很难坚持自己所爱。”闫严的视线投向远方,“就像梦想就在哪,但是你无法向它迈进,哪怕一步。”
何屿的酒杯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没想到这个在外人眼中冷静自持的商业精英,会在此刻流露出这样悲观的一面。
“听起来像是个未完成的故事,你是怎么忍住的?从来?没有向它迈进过吗?”何屿好奇。
“在我十四岁那年暑假,我从夏令营里溜了出去,混进了一个渔船队,去了海上”
“那是我第一次脱离掌控,为自己选择了一次,那种感觉即害怕,又有点刺激,我也挺享受这种自由无拘束的感觉。”闫严说完停顿了片刻。
“那后来呢?”
“后来,被家里发现了,父亲把我关了起来,一个月不让出门”
何屿等了很久,见闫严没有继续往下说,便问道:“所以suitx算是你的反抗?”
“也许吧。”良久,闫严低声回答,“只是有时候,连反抗也会变成另外一种束缚。”
何屿听到闫严的话,微微怔住,随即摇头失笑:“你怎么这么悲观?你现在不是做的很好吗?今天拿下了合同,我相信suitx很快就会冲出国门,走向世界的。”
闫严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但很快恢复正常。
“这就是所谓的悲观者永远正确,不是吗?”
“那不妨做个乐观者,永远向前?”何屿模仿着他的话术,反问,“谁规定只能选一种?人生有很多选择,也有很多可能性。”